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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兴代孕生子:她的丈夫,是我的男朋友 | 有故

文章来源:http://www.aerter.cn  发布日期:2019-04-19

  

  图为电视剧《蜗居》剧照

 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,用拳头砸向床铺,沉闷的声音只传到我的耳边,丝毫没有影响到已经熟睡的陈芳。我真想把她摇醒告诉她,她的老公每天和我在一起,他说他在加班,他说他在和朋友吃饭,他撒谎,他都是在和我上床!

  我最终没有这样做,我只是给王权盛打了个电话,我要他今天把话说清楚。但他关机了。

  作者:于 虹

  ?

  一

  我在纷纷攘攘的火车站看到了拖着行李箱的陈芳,她夹杂在几个农民工中间,跟着一条检票长龙顺势挪动步伐。

  已是晚上九点,A城火车站仍像白天一样嘈杂纷乱,随处可见的行李包旁边是零散蹲着的农民工,他们说着别人听不懂的方言,间或低声笑着。一些座位被另一部分农民工占据着,他们睡在凹凸不平的座椅上,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不舒服,有的还张着嘴毫无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熟睡,脱了鞋的脚散发着难闻的酸腐腥臭。

  我抬头看嘉兴代孕生子:她的丈夫,是我的男朋友 | 有故着火车站高高的顶端,除了顶上的几盏灯和高处大屏幕上轮放的车次,我的目光几乎无处安放。如果不是去看我的男朋友王权盛,我是断然不会坐这列俗称农民工专列的火车的,王权盛是A城一家环保公司业务部经理,他现在在B城考察市场,要在那里呆两个月。从A城去往B城只有这一列火车,我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脏话。

  遇到陈芳,我被农民工熏臭的内心兴奋了一下,真是冤家路窄。我站在队伍的前端,回头看到陈芳不时拖拽一下看起来沉重的行李箱,她穿着一件土黄色的风衣,脖子里裹着一条大红棉质围巾,脚下踩着白运动鞋,这一身不伦不类的装扮使得她本来矮胖的身体更加臃肿。

  我冷笑一声,低头打量着自己年轻傲人的身材,我也穿一件风衣,是亮白色的,里面一件黑色套头毛衣让我的脖颈看起来细长挺拔,下身一条皮质黑短裙,脚蹬一双黑色高跟筒靴,使得我本来就一米七的个子又拔高了一截。不过这双鞋略有些硌脚,站的时间长了脚又酸又疼,但是为了整体形象,我犹豫再三还是穿上了。王权盛喜欢我漂亮高挑,女为悦己者容嘛!如今我站在一群农民工和像农民工老婆的陈芳中间鹤立鸡群,显眼特别。

  但陈芳不是农民工老婆,她是王权盛的老婆。我和她将坐同一列火车去看望同一个男人。

  她去看她的丈夫,我去看我的男朋友。

  二

  上火车后,我通过和别人调换,拎着包来到陈芳对面的下铺。此刻她正坐在我的对面喝水,她的行李箱已经被中铺一个热心的帅哥搁在了行李架上。我大胆细致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,她对我笑了笑,我的嘴角也稍稍向上扬了扬。这种感觉很好,她不认识我,我却认识她,使我有一种敌人在明处,我在暗处的奇特感觉。

  我是在王权盛的手机上看到他老婆的照片的,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竟然是王权盛的手机屏保照片,我真是难以想象。王权盛把他的手机看得很紧,我是在他洗澡的时候点开看到的,他的手机有密码,我打不开,我却在九宫格密码数字的后面,看到了这张让我永生难忘的脸。

  脸盘很大,肿眼泡,但她的眼睛里却流露出一种霸气和洞察一切的淡定,还有那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。王权盛没有让我再细致观察他的老婆,他从洗手间探出沾满泡沫的头让我给他把手机递进去。

  王权盛是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,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有能力并且事业上发展平顺的男人。我在一次面试中认识了他,当时他是面试官之一。我没有被公司录用,却被王权盛个人录用了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孩吸引,这再正常不过了,接下来,我和王权盛同居了。

  其实在最初,我没有想过要和王权盛怎么样。这不过是我的临时饭票和暂时能提供住宿的男人而已,我在和他的交往中,仍然和大学前男友藕断丝连。前男友来A城出差,我还和他去酒店开房,反正我和他睡过,睡一次和睡一百次是一样的。于他而言,我也只是一个熟悉的阴道而已。

  之后我越来越觉得王权盛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男人。他看起来温文尔雅,在床上却勇猛放肆,跳下地光着身子围一条浴巾马上能在厨房里做各种美味。真是一个上得上厅堂,下得了厨房的男人。已经如此优秀的男人,他竟然还会书法,他送给我一幅他的字,现在挂在我们房子的显眼处。

  我不知道我对王权盛什么时候产生了感情,大约是我藏在他老婆陈芳的单位对面看她出出进进,在他家附近偷看他们夫妻溜弯的时候吧!王权盛在和他老婆溜弯的时候,不住地说话,像在和领导汇报工作,他老婆偶尔点一下头,对他的发言总结几句,脸上的表情平淡祥和,她的手被王权盛牵着,王权盛微笑地宠溺地骄傲地不时头看她的老婆,仿佛他手心拽着的这个普通女人是珍世奇宝一样。

  他从没有那样看过我,他看我的眼神永远充满情欲、充满战斗。

  我不信,我年轻漂亮,还战胜不了那个农民工老婆模样的陈芳?男人都一样,都是动物,我要在床上慢慢调教他,直到他离不开我。王权盛一有空就钻进我的被窝,忘情地投入地耕耘,那一刻仿佛世上只有我一个女人,其他女人包括他的老婆都被赶出了他的世界。但床上的时间毕竟不够长,只要他翻身下来,那些讨厌的女人又不知趣地走进他的脑海。

  如何才能全部得到王权盛呢?我真是费劲了心思,可我的心思都是白费,我越来越发现我像个白痴。我没有告诉王权盛我要去B城看他,我打算给他个惊喜,但陈芳却给了我一个惊喜,王权盛不是说他爱我,他想拥有我一辈子吗?这正好是一个机会,让他当面做个决定、决断。

  三

  已是深秋,外面的天凉了,这列老古董绿皮火车内却闷热难捱,空气里流淌着各色人群的体味,混杂在一起又钻入各色人群的鼻孔。我渐渐闻不到什么味道了,我的眼睛在探寻我对面的女人,我想把她剥光,我想立即了解我的敌人是怎样的。此刻她正在昏暗的灯光下认真地看一本书,我看了一下封面――《玉米》,毕飞宇著。

  玉米?难道这是一本关于农业的书?我冷笑了一声,果然是乡野村夫。我从我的包里取出一本〈瑞丽〉,农妇读农业书籍,时尚女性读时尚杂志。我骄傲地抬起头,中铺的帅哥正在打量我,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,他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
  如果换在平时,我会和这个帅哥在火车上度过乏味的漫长时光,但现在我没有这份闲心,我的心全部被对面这个阅读农业书籍的女人吸引。她的双腿交叉叠摞在狭窄的卧铺床上,身子倚在靠窗的车厢边,她把书放在大腿上,一只手摁着一边,另一只手准备翻页,扎着的马尾散乱地搭在肩头上,她的脑袋随着一行一行的字轻微地斜侧。她看得认真细致,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,仿佛火车只拉着她一个人奔赴B城。

  我看不进去书,把《瑞丽》扔在了一边,烦躁笼罩了我,我忽然觉得对这个女人无从下手,她如果长得漂亮,我和她比漂亮,她如果身材好,我和她比身材,可她什么都没有,我感觉自己像武功盖世的高手遇到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人,我和她比武有什么意义?

 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王权盛,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看农业书籍的女人结合,还把她的照片弄成屏保,微信的个人说明竟然是"我只爱我的老婆陈芳。"你只爱你的老婆为什么还要和我上床?那么高调地向老婆示爱,为什么不洁身自好,为她守身如玉?

  我一个人默默地生了一会儿气,莫名其妙,连生谁的气都不知道。这时我听到陈芳接了一个电话,从她说话的口气,我听出这是王权盛打给她的。我从她嘴里的回答能推断到王权盛在说什么。

  "坐上车了吗?"

  "坐上了。"

  "怎么样?难受吗?"

  "不难受。"

  "几点到?快到了给我打电话,我去接你。"

  "好,大约是早上六点,你先睡吧!"

  寥寥几句,平淡无奇,我从这几句话看到了他们的婚姻,平淡无奇。看到了他们的锅碗瓢盆,油盐酱醋,看到了他们床上的例行公事,床下的寡然无味。如果王权盛娶的是我,我一定会让他的生活充满乐趣、充满新鲜,绝不会像眼前这个农妇一样的女子连个娇都不撒,看起来她更不会懂得如何讨男人的欢心了。我掏出手机给王权盛发了一个信息。

  "亲爱的,在干什么?"

  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,王权盛回了我一句,"宝贝,我在工作。"

  宝贝。我相信他刚才没有这样叫那个农妇,我神气地抬起头瞟了一眼仍在看书的陈芳,她依旧看得很认真。她能想象得到吗?她的丈夫此刻正在与和她近在咫尺的女人调情,她却浑然不知。

  女人真的很傻,她以为她的男人心里只有她?她以为丈夫把她的照片弄成屏保,微信里说爱她,就不会和别的女人上床了吗?

  四

  火车在寂静的夜色中匀速向前行驶,发出有节奏的像一个老头挣扎呼吸的咔嚓声。窗外一片漆黑,远处有零星的灯光告诉奔波在路途中的人们,这世上有固定温暖的存在。已是凌晨,车厢里大多数人都睡着了,高高低低的呼噜声、咬牙声和含糊不清的梦话塞满了这个密闭的车厢。

  我睡不着,心情很沉重。因为我发现陈芳是个孕妇。

  在看书的时候,她不时地揪紧自己胸前的衣服,发出一阵阵干呕,然后很颓唐地疲乏地靠在一边,那本《玉米》滑落在另一边,她的肚子显现了出来,是一处平原里浅浅的沙丘。

  我很吃惊,不是为陈芳怀孕吃惊,而是为王权盛。一个看起来那么爱他老婆的男人,为什么会在她为他怀孕的时候偷食呢?这使我对男人的行为感到费解,他们可以用脑子全心爱老婆,同时可以用下半身全心对另一个女人。这样的想法让我对优秀的王权盛多了一份轻视。

  我也为孕妇陈芳感到悲哀,作为同样是女人的悲哀。你这样辛辛苦苦为他怀胎孕育,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千里迢迢地去看望他,你怎能想到他和其他女人在床第上的欢愉。你蓬头垢面辛苦劳累的时候,你因为孕期折磨苦不堪言的时候,你又怎能想象你的男人那一刻正在别人的床上尽情欢乐,早把你抛在九霄云外了!

  陈芳睡着了,她睡得很不安稳,不时翻身。我看了她一会儿,心里不由地对婚姻产生了恐惧。明天我嫁给王权盛,他也会背着我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苟且吧!

  苟且?为什么我一站在婚内人的角度看,就觉得是苟且呢?

  我忽然问问王权盛,他把我摆在什么位置,他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,我想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开始和我永远。

  我掏出手机给王权盛发了个信息。

  "睡了吗?在干嘛?"

  信息很快有了回复。"还没有呢!宝贝,你怎么也没睡呢?"

  我曾是多么喜欢听王权盛叫我宝贝,可此刻我听到这样的称呼却觉得非常刺耳。

  "你说你老婆知道我们的事吗?这么久她不知道,她是不是有点蠢?"

  我莫名其妙无头无尾地把这句话扔给了王权盛,突然有些不安,我是不是在把一颗炸弹扔在一座火山上?

  果然,在沉寂了一会儿后,王权盛发来了一句话。"你还没有资格评论她。好了,我要睡了。"

  我仿佛透过手机看到王权盛冷冰冰的脸庞和他坚硬的抿着的嘴唇。我越过了雷池,我想从下半身去到他的上半身,我发现这中间隔着千山万水。

  火车驶过一片田野,四周没有一线灯光,仿佛跌入了深不可测的黑洞。车厢里一盏昏暗的灯映照着我的背影。面对着无边无际的黑暗,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  我和王权盛相处半年,我此刻才发现我是那么地爱他。我开始也只想和他玩玩,可渐渐地,我玩不起了。我无数次地幻想为他生儿育女,洗衣洗袜,每次想到做这些事的人不是我,甚至永远不会是我,我的心就痛。

  我敏感地意识到,王权盛对我却越来越淡了,他去找我的时间越来越少,见了我也不再那么激情澎湃。一个男人因为女人的身体和她走到一起,最终也会因为身体不能吸引他而离开。他和他的老婆琴瑟相和,他对他老婆的保护和他们的平淡,是他们婚姻的铜墙铁壁,而我,不过是一缕游烟。

  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悲的呢?

  五

  火车驶过一座工厂,明亮的灯光照进了车厢,几乎没有什么过程,我就睡过去了。

  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是一只老鹰,陈芳是浩瀚大海里的一条鱼,我从天空俯冲下去想要吃它,却被一条大鲸鱼的尾巴溅起的水惊飞。我又梦见我变成了一条鱼,可天上却盘旋着两只老鹰。我拼命地游啊游,生怕被吃掉。

  一阵干呕声惊醒了我,陈芳起身去了洗手间。过了很久她才回来,她裹了裹土黄色风衣,喘着气倚在了卧铺一边的栏杆上。

  车厢内的呼噜声拉起了调子,在这个几乎互相陌生的狭窄闷罐里,人们彼此信任地进入了深度睡眠。

  我的心里泛起了对陈芳的同情。按道理,我是不应该同情她的,我应该恨她,但现在我却对虚弱的四边无靠的陈芳充满了同情。还有一个原因,大概是因为我们同为王权盛的女人吧!

  王权盛的女人,严格意义上,我并不是,我只是他的床伴,一个不需要投资过多的身体干净的小姐。我以前觉得他迟早会对我产生感情,现在我已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地位,他很难对我产生感情,尤其是当我触及到他的底线时,他甚至会毫不留情。

 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应该是在他开始冷淡的时候吧!想抓住什么,却发现自己越来越远。女人爱上男人的那一刻就不可爱了,她把理智抛在一边,空留一腔毫无用处的热血去纠缠男人,这只会让男人更加厌恶,比如现在的王权盛和我。

  我穿上高跟鞋,拿起陈芳的水杯为她接了一杯开水。我递给她的时候,她向我点了点头。我坐回自己的床铺,看着对面倚在栏杆上虚弱的陈芳,心里有一种与她相依为命的感觉。如果现在出现了危险,我会奋不顾身地挡在她前面。因为她怀着王权盛的孩子,她怀着的是我爱的男人的孩子。

  但火车平稳地前进,车厢里是熟睡的和谐的呼吸声,并没有危险可以降临。我忽然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奇怪想法感到莫名其妙,我为什么会想到奋不顾身?潜意识里,我是想通过奋不顾身让王权盛对我的感情提升一个档次,如果我壮烈牺牲了,起码他还是会怀念我的吧!

  我垂下头咧了咧嘴,我不敢想占有王权盛的心,哪怕让我挤进去一点点,稍稍能容身,我也心甘情愿。但他的心里只有他的挚爱,这个普通的女人,我是多么地羡慕她。

  一个女人无论有多平凡,一旦成为男人的珍宝,她的通身就散发出钻石般引人注目的迷人光芒,一个女人不管有多漂亮,男人不爱她,她和路旁的石头是一样的。

  更何况,陈芳不一定普通,她虽然穿着不入时,通身却透着知识女性的涵养和知性,她有吸引王权盛的地方,否则王权盛也不可能下定决心娶她回家。

  而我呢?上了一个三流大学混了四年,除了年龄增大,性能力提高,其他没有一点儿变化。当然,我和王权盛在一起也不谈论什么知识类话题,我们只用肉体交流,即使他要谈论知识,我也没有和他交流的东西,我的脑子里充斥的都是化妆品品牌、衣服款式和如何通过外表或床技吸引男人。

  陈芳蜷缩在窄床上又睡着了。我看了一下表,已是凌晨两点四十五分。王权盛给我发完那句让我伤心的短信后,再没有理我。我是不是应该给他发个短信,我不奢望其他,只愿我们仍保持从前的关系,我再不敢幻想他会离婚娶我,或者他能真正爱上我,哪怕仅仅是他的床伴,我也心甘情愿,只要他在我身边。

  最终,我什么都没有做。我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晚,寻找着偶然显现的光亮。

  六

 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的,现在我被一阵说话声和叮叮哐哐的搬行李声吵醒了。我揉了揉眼睛,对面的陈芳已经起床收拾好,看来她快要下车了。

  车窗外还是黑的,远方的地平线迷漫起了灰雾。火车驶过几排住宅楼,有几户人家已经亮起了灯,崭新的一天开始了。准备在B城下车的人们有的在打点自己的随身物品,有的哼着歌拿着洗漱用具在洗脸池旁排着队,有的则伸着懒腰望着窗外。中铺的帅哥帮陈芳拿下了行李箱,然后他又爬上了中铺看起了手机,看来他不打算在这一站下车。

  我靠在床边醒了会儿神,我问自己,你觉得现在下车找王权盛还有意义吗?

  答案是否定的。没有意义的事不必做,做了也不会有价值,只会失去尊严。虽然说我的尊严所剩无几,在我眼里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可我还是选择在王权盛面前保留住它。

  这时,陈芳走到我面前,她俯下身子对我说,"你醒了,送给你一本书。"

  她把那本《玉米》递给了我,我双手接了过来。我诧异地看着她,我想不通她为什么送书给我,难道她认出了我,或者她早已知道我是谁?但我从她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东西。

  陈芳把书给我后,坐回自己的床上了,她望着窗外,面容恬淡,通身散发着安宁的气息。这样的女人,男人不是想把她推倒,而是想依偎着她、守护着她吧!

  我翻了翻这本带着陈芳手温的《玉米》,原来这并不是一本农业书籍,而是一部文学作品。她递给的是我的浅薄愚昧,我的无知可笑,我的不战而败。

  登上火车那一刻就开始的燥动不安停歇了,也许因为是清晨,我的脑子清醒了。

  火车晃动了几下身躯,缓慢停了下来,陈芳拉着行李箱跟随着人群下车了,我在她的后面也下车了。深秋的风已透着冬天的寒冷,风吹过一排白杨树,窸窸窣窣地飘落了一些黄叶,一片叶子落在了陈芳的头上。

  我从她头上取下这片叶子,她回过头对我笑了笑,几乎没有停留就向出站口走去了。

  我望着她的背影远去,她在走向她的幸福,而我呢?我还要上车,去往下一站,或者下下站。

  我带着一片B城的树叶返回了车厢,火车又晃动了几下,向前继续行驶。我打量着手里的这片叶子,它像我伸开的手掌,叶面上刻着它经历一生的伤痕。我把它夹在了《玉米》里。

  责编:笑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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